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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就要出国读书了。
这样,那些话又算什么呢。
那些呆傻的笑,亲昵的行为,在浴室里缩成一团狗腿巴巴地说要“蹲等”,那些又算什么呢?
其
实他一直知道小灰不傻,只是看起来呆。这家伙懂事,聪明,读书上心,大家都随手抄抄的毕业论文也会自己认真写,工作能干上进,被老板器重。
他一直知道那副人畜无害的蠢脸后面有个灵活机敏的头脑。
只是,何必这样隐瞒呢?
何必这样耍他?
周遭的空气突然寒冷起来,连暖气也不能拯救。他看着浴室的光亮,觉得真是可怕啊。比肖途的那些骄傲与疏离,要可怕得多。那种一点一点地冰冻,只是令他疲了倦了,他的心寒冷坚硬起来,被怎样的碰撞,都没有太深的伤害。而这种温热之中突如其来的寒冷,才会令人柔软跳动的心脏被冰刃撕扯着割开。
还真有点疼。还真有点。
他暂时不想看到那张脸,于是抓起钱包出门,一边走一边觉得讽刺,他一贯地逃避,他竟然连冲上去质问的勇气都没有——何必自取其辱,何必听到对方亲口说我在撒谎我在耍你。
不如双方都冷静一下,都是成人了,等他镇定下来,他就面色如常地回去,然后给小灰找个房子,请他搬出去,也算是给妈妈们一个交代。
本来,他们就没有开始过。这样也没什么,其实谁都没有被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