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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钱棠聪明,知道如何在不有损自己尊严的情况下也不激化矛盾。
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,又被咽了回去。
最后,陈江时妥协叹气:“走吧。”
回去要穿过楼下那些馆子后门的那条路,地面本就黏鞋,经过馆子老板们的一通涮洗和倒水后,每次鞋底踩下去再拔起来都能听见嘶啦的声音。
陈江时习以为常,但钱棠走得十分吃力,走到一半,伸手抓住陈江时身后的衣服。
陈江时的步子一停,回头问:“干什么?”
钱棠抓得更紧,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怕摔着。”
“你走慢点就不会摔着。”
“我走得够慢了。”
话音未落,钱棠一不小心,脚下蓦地打了个滑,他低呼一声,连忙攥紧陈江时的衣服,可身体重心还是没能撑住,直挺挺地倒向陈江时身侧。
陈江时也吓了一跳,顾不得拿手里的布袋,双手齐上阵地一把拥住要从自己面前倒下的钱棠。
随着布袋掉到地上的啪叽声,钱棠也撞进他的怀里。
撞了个结实。
陈江时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,没想到钱棠看着消瘦,撞到他身上的劲儿可不小,他的胸口都在隐隐犯疼。
缓了片刻,他推开钱棠。
“你没事吧?”他问。
钱棠心有余悸,又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摇头说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站好。”
钱棠这才从陈江时身上爬起来,站是站好了,却把他的衣服攥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