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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知道多少?”何淮问,语气依旧温和。
“领养人是谁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百里玉祁把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,火星摇曳,“你这几年一直在替他做事,对吧?”
何淮这次沉默了一瞬,仿佛在权衡什么。他的笑容缓缓收敛了些许,但仍保持着基本的礼貌。
“你找我出来,就为了念简历?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了。”
“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。”百里玉祁一笑,把烟掐了,“我就是好奇,你这样的人,会不会觉得自己其实很干净。只是个‘律师’而已,正经身份,专业背景,干干净净的履历,走哪儿都不会惹人怀疑。”
他靠前一点,语气不咸不淡:
“但你知道吗?那种一直靠洗出来的干净,就像香水喷太多了,会冲。”
何淮安静地看着他,终于不笑了,眼里那点浮光也彻底褪下去,只剩下一层冷得像玻璃的薄膜。
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,周围是午后城市的喧嚣,有行人经过、咖啡机轰响、车鸣声远远传来,但在这一小片空气里,像是被无形抽真空了。
“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何淮问。
百里玉祁重新靠回椅背,摊开手:“没想怎么样。就是聊天。你愿意说点什么,我听听;你要是什么都不说,我也不强求。”
他笑了笑:“不过你既然坐下来了,就别急着走。说不定我能帮你点什么……譬如,脱身。”
何淮眉眼沉下来,像是笑意在眼角碎裂成一根根寒针。
“你说得好像……我想脱。”
百里玉祁不答,只又点了根烟,火光在他眼底一闪,像是随时会点着另一场对局。
何淮看着百里玉祁,笑容如常,像是什么都没放在心上。
可他下一句话,却像一枚无声落下的石子,打破了整个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