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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昭文最近总是困。
困得不像话。
不是那种简单的“想睡觉”,而是骨头缝里透着的沉重感,像是全身被某种无形的绳索缠绕住,一旦坐下就被那股沉力往沙发、椅背甚至空气里拖拽。
她在工位趴着,耳边是打印机来回滚动的齿轮声,某个同事在对话框里敲字的噼啪声,远处传来行政组在调试新设备的讨论声。
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玻璃传来,听得见,但不入心。
意识在浮沉之间拉扯着,她试图睁眼,却像睫毛被胶水黏住了。她在梦与现实之间游走,意识到自己正在办公室,却仍不可遏制地沉入深海一般的黑暗里。
“……解昭文。”
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她没反应。
“喂,昭文——”
肩膀这次被晃了两下。
她缓慢地眨了下眼,仿佛眼球转动都卡着齿轮,声音喑哑:“……嗯?”
眼前是池本真一熟悉的脸。他穿着公司制服外头随意披着件灰色夹克,神情平静,但眼尾的那一抹担忧不加掩饰。
“你睡得够死啊,都拍你两次了。要不是你呼吸还在,我都想叫急救车了。”
解昭文坐直,扶了扶太阳穴,脑袋沉得像灌了铅,“……我怎么了?”
“我想问你怎么了。”池本真一摸出口袋里的糖,拆开一个递给她,“最近你状态不对。你脸色很差,还老在打瞌睡。昨天下午你在资料室也差点坐着睡过去。”
“……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。”她接过糖,苦笑了一下,“我回去早点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