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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勉强避开当头一刀,余光里正好看见那蒙面女手腕一翻,剑尖像长了眼睛似的,精准地挑在长老握刀的虎口上。
那长老“啊”地痛呼一声,刀“当啷”落地,她却已借着这一挑的力道,翻身跃上了二楼的横梁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烟雾里。
战斗平息时,聚贤楼的大堂已经成了血海。
我踩着黏腻的血渍四处张望,在一根断裂的桌腿旁捡到块白手帕。
布料是上好的云锦,摸起来细腻得像流水,上面绣着朵墨梅,花瓣的边缘用银线勾过,在残阳下泛着微光。
最让我心头一跳的是,帕子的右下角,竟绣着半朵木槿花,针脚和我娘留下的那半块玉佩上的纹路几乎一样。
“别盯着块帕子发呆了。”陈叔的手拍在我肩上,他的掌心沾着血,把我肩头的衣料都濡湿了,“能在血煞门手里救人,定不是寻常角色。”
可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那半朵木槿花像根细针,扎得我后颈发痒——那里的梅花胎记正隐隐发烫,像是要和帕子上的花纹呼应。
更奇的是我袖中的齿轮令牌,此刻烫得像块烙铁,我悄悄摸出来一看,令牌边缘的刻痕在残阳下格外清晰,竟和寒影剑鞘背面的云纹凹陷严丝合缝,像是天生就该嵌在一起。
回到客栈时,我关上门,借着油灯把令牌往剑鞘的凹陷里一按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竟真的严丝合缝。
就在这时,剑鞘突然发出淡淡的青光,把整个屋子都映得发蓝,光里慢慢浮出一行小字,像是用银粉写的:“木槿崖下,天机石现。”
陈叔凑过来看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酒葫芦“咚”地砸在桌上:“这是……这是冷大哥的笔迹!当年他说要把天机石碎片藏进剑鞘,还说要设个机关,只有血煞门的令牌才能激活——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!”
我摸了摸后颈,胎记烫得更厉害了。
对着铜镜一照,那梅花形的印记竟泛着淡淡的红光,花瓣的纹路和帕子上的墨梅隐隐重合。
原来从出生起,我就被卷进了这场纷争里,而那蒙面女的出现,恐怕也不是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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