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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又看向金月:“你金月哥还记得吧?每次过年……”
“妈。”江栩说,“我和金月哥很熟了。”
温清轻轻哦了一声,笑了起来:“你们这不声不响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。
温清也没想到江栩和金月能熟络起来。
生日宴进行到晚上九十点才开始收尾,金月家离这边远,江勇让他去楼上睡,金月没有拒绝。
江勇随手指到江栩,叫他送金月上去。
管家把宾客分为了三六九等,安排的房间自然也分了档次,金月只是江家的一个远房亲戚,虽然最近冒出了头,但还是被管家分到了普通房间的名单里。
普通的大床房在三楼,江栩带着金月上了六楼。
这层楼的房间很大,有一室一厅和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玻璃擦得干干净净,窗帘没拉,站在茶几旁就能看到外面星星点点的城市夜景。
管家说过这个房间的视野最好。
金月今晚喝了不少酒,他喝酒不上脸,可醉意明显,坐到沙发上就不想动弹了,单手搭在扶手上,撑着下巴,两眼迷离地望着忙来忙去的江栩。
江栩烧了热水放到茶几上,还洗好杯子倒上大半。
然后拿了房间里的浴袍放到沙发上,拖鞋放到金月脚边。
他做起这些事来轻车熟路。
真是奇怪。
江栩打住自己还想继续忙活的冲动,起身叮嘱:“金月哥,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,我今晚也不回去了。”
金月嘴巴微张,不知道是不是呼吸困难,他的气息比平时重了很多,说起话来鼻音也重:“你睡哪儿?”
江栩说:“我睡楼下。”
“几楼?”
“三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