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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交车慢慢走,走着晃着,张一帆又睡着了。
直到司机师傅喊道:“张苞楼到了,张苞楼到了,那个学生,你不是要在这里下车嘛?白睡了,到站了。”
旁边的人推推张一帆,“小伙子,你该下车了吧?”
“嗯?”张一帆一看窗外,果然是他们村,村口那个牌子老高了。
赶快向身边的人道谢,拎着东西下车了。
下了车,一股热浪袭来,张一帆身上的汗立马就出来了,上午的气温已经升上来了。
拎着东西慢慢的往村里走去。
整个村里静悄悄的,除了有几声狗叫。
这让张一帆感觉不太正常,一般情况下,村口的cbd常年都有人值守的,无论刮风下雨,晴天阴天。
这会儿虽然天气温度升上来了,但是并非是热的受不了。
不过这不归张一帆管,他想赶快到家,拎着编织袋,比较勒手,他快支撑不住了。
他的家在村里中间是一个胡同里,一座老式的三间平房,据说这还是他爹结婚的时候盖的,可是他爹在他三岁的时候出车祸死了,他的老娘因为车祸赔偿款没有给她,一气之下,直接离家出走。
他的爷爷在他爹去世后不到两年在忧愤之中也走了。
整个家里就剩下了他的奶奶一个人,然后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,相当不容易。
张一帆走到家门发现居然是铁将军把门,这大热天的,怎么会没人呢?
奶奶没手机,也没法问她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