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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过是一个将喜欢挂在嘴边,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骗子,擅长以甜言蜜语玩弄人心的薄情之人,她假借心意抛出诱饵,钓得燕玉鹤不曾涉世的真心,再毫不留恋地抛弃,让燕玉鹤独自一人面对这样的困境,不知所措。
燕玉鹤按着她的脊背,将她往上抱了抱,其后耳朵贴上了她的心口。他听见薛茗心腔下那缓慢地,有规律地跳动着的心脏,咚咚的轻微闷响象征着薛茗鲜活的生命,也承载了她所有情感。
他又抬头,看着薛茗安宁的睡眼,长长的睫毛仿佛还沾着湿意,眼角隐约有泪痕,却仍旧睡得很沉,显得无比乖顺。
燕玉鹤将她抱得很紧,让她贴合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,脸色阴郁得像死了多年的怨鬼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即便你是个顽劣的骗子,那也是我的,只能留在我身边,知道吗?”
若是薛茗愿意留在他身边,那就万事大吉,再好不过了;若是不愿意,燕玉鹤也不觉得自己会是任人摆弄的性子,一想到薛茗将来会与别的男人在一起,他的心里就生出一种将那人砍成两截的冲动。
隔日他去找了师父,与师父坐下来长谈,先是表达了这些年他对师父偏爱师弟的不满,旋即表示师弟年岁也不小,不能总在山上养着,养出了一身懒怠的毛病。
水曦对此很震惊,再三追问燕玉鹤当真是觉得她心有偏颇吗?
得到燕玉鹤淡声的回应,水曦面色沉重道:“你师弟生来便不及你,我对他从未寄予厚望,而你与旁人不同,我与你母亲关系亲密,又得她临终前嘱托,总是想尽心尽力栽培你,如今想来的确是我对你太过严格了些,是为师的疏忽,日后定会注意。”
燕玉鹤道:“师父不必挂怀,我今日来并不是为此,是希望师父能同意师弟下山历练之事。”
“也是,他的确该下山锻炼一番,多久?”水曦道:“三个月?半年?”
燕玉鹤道:“三年。”
水曦沉默半晌,尝试为小徒弟说了两句话,燕玉鹤便又觉得师父开始偏颇,不满道:“当初我十五岁就下山,游历五年才回山。”
“……那不是你自己跑下山的吗?”水曦道:“况且我给你传了几百封信让你回山,你一直推脱,还让你师叔下山寻你,你也躲起来不见。”
燕玉鹤面无表情道:“便是那位师叔当初错怪我,师父将我贬下山,六年不得回。”
“行吧。”水曦道:“你去告知你师弟,让他收拾东西下山历练三年。”
燕玉鹤离开师父的住处,吐出一口浑浊之气,心情总算有些舒畅了,也没有多少私人恩怨,他纯粹是觉得师弟的确该去历练了才会如此。
只是这样的心情维持了没多久,踏进后山时他的心头又被阴霾笼罩,面对想要离开的薛茗,他依旧没有好的方法。
燕玉鹤完全可以将薛茗套上什么灵器锁在身边,让她跟自己寸步不离,不管在何处都在一起。可这样只能困住她的肉身,无法贴近她的心,且薛茗虽然性子温和,若有不情愿也仍然会闹,届时他将面临与薛茗无止境的争吵,怒目相对,使得两人的关系彻底恶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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