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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雪间等了半天,困到昏迷,也没等到于怀鹤回来。
他确定时间够了。
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,于怀鹤每天休息的时间到底有多久?这个人真的不会累吗?
接下来的几天,归雪间老老实实按时上课。晚上便很期待于怀鹤出门,装睡的功夫越发炉火纯青。
但于怀鹤也不是每天出去。
一般新来的学生,无论出自宗门或是俗世,都会对书院各类新奇的课程感到新奇。而归雪间不太一样,和别的学生比起来,他之前十多年没出过门,更加没见识。幸好读的书多,有于怀鹤的陪同,同窗们也都较为友善,没有出现什么问题。
不过也有意外。
比如上第二节阵法课时发生的事。
归雪间来的早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安静地坐下,为上课摸鱼提前做准备。
要是坐在前排,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干别的,他的脸皮太薄,不太好意思。
快上课的时候,别风愁来了。
他对阵法一窍不通,上课也不积极,踩点过来,位置都差不多坐满了。
别风愁眼睛一扫,从人群中找了个近点的位置,走了过去。
还没放下书,桌边的另一人就硬邦邦道:“你别坐。”
又添了一句:“我师弟马上就来。”
别风愁换了个位置。
这次同桌是个颇为瘦弱的师弟,偷瞥了一眼别风愁的红眼睛,似乎有点害怕,轻声细语道:“抱、抱歉,这里有人了。”
一个人就罢了,两个三个还这样,别风愁也不是傻子,察觉到其中问题,勃然大怒,差点把桌子掀了。